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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歧路停好車，熟練的輸入密碼解鎖：「堯子，起床了，跟哥吃飯去。」

他徑直走向走進客廳，就看到地上散亂的衣物，根據數量分析，應該是兩個人的。

不是說不帶人回家嗎？

吳歧路認識宋堯這麼多年，來他家這麼多次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後情景。

他扯扯嘴角，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曖昧的味道。

吳歧路默默罵了句，他沒興看自己兄弟有多風流，轉身就想走，樓上卻傳來了宋堯的聲音。

「路哥，你怎麼有空上我這來？」

宋堯胳膊搭在二樓欄杆上，嘴裡叼著一根煙，整個人都懶洋洋的，一副吃飽喝足的散漫樣。

吳歧路看著只穿內褲、身上痕跡斑斑的髮小，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，忍無可忍：「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？簡直辣我的眼睛。」

宋堯「嘁」了一聲，指尖隨意彈了下菸灰，「咱倆小時候還一塊光屁股洗澡呢，你害羞個屁。」

「害……我害羞？」

吳歧路剛想罵他，只見他發小身後又出現個人，匆匆拿著睡袍披在宋堯身上，伺候著他穿上，語氣埋怨：「你怎麼能不穿衣服就出來？」

「齊安？！」吳歧路震驚地看著宋堯旁邊的青年，腦海里那叫一個五彩斑斕，他猛然想起齊安在醫院對他說：「路哥，我喜歡的人不是川哥。」

「你喜歡堯子？」吳歧路心道這世界太瘋癲了，兜兜轉轉全是熟人。

齊安臉色一紅，沒吱聲，垂眸給宋堯系腰帶，很漂亮的蝴蝶結。

宋堯打量著他的表情，眨眨眼：「寶貝兒，你喜歡我啊？」

齊安視線躲閃，然後點了下頭，宋堯咬緊了嘴裡的菸蒂，最終只捏了捏齊安的臉：「有眼光！」

他抬腳下樓，並沒有給齊安的告白一個回應，也沒看到身後男孩落寞的目光。

吳歧路站在樓下看戲，惋惜地搖搖頭。

他發小他了解，要錢有，但命和感情都不給。

他爸媽年輕那會也是轟轟烈烈，最後怎麼著了？他爹不還是找了小三？

宋堯有時候偶爾會慶幸他媽媽走得早，沒有發現自己丈夫早就背叛了自己，是在被愛的狀態下去世的。

宋堯並不相信世界上有永不變心的愛情，只要他換人夠快，傷心就追不上他。

不過這麼一細想，這段時間他好像一直在和齊安滾床單，唔，難道是他做零上癮了？

宋堯用腳踢開沙發上的某瓶液體，「坐呀，站著幹嘛？」

吳歧路無語，他才不想坐在別人翻來滾去可能還留下什麼東西的地方。